小娃报亲恩 献阿公阿嬷特别礼物

裴柔静(右)和高柔恩细心地帮阿公高耀文浴足,感恩阿公天天煮饭给她们吃。 【摄影:杨文辉】

七岁的裴柔静和五岁的高柔恩是对可爱的表姐妹,两人与阿公阿嬷同住。 为了要在母亲节送阿公阿嬷特别礼物,表姐妹两各有各的主意,准备的礼物也各具意义,让阿公阿嬷笑开怀。

“浴佛后,我们就会送阿公阿嬷特别的礼物。为什么要送阿公阿嬷礼物?因为今天是佛诞日、母亲节、慈济日呀!”

在吉隆坡慈济国际学校就读小学一年级的裴柔静认真地说。而一旁的柔恩也跟着说,她也有礼物送给阿公阿嬷呢。

柔静是志工高耀文(济耀)和王幼珍(慈耀)的外孙女,柔恩则是内孙女。柔静妈妈因工作忙碌,自小便将她交托幼珍照顾。耀文的儿子则娶泰国女子,育有一对儿女。由于儿媳都在泰国工作,偶尔会带孩子们回来大马小住。

今年年初,耀文的儿子为了让柔恩接受良好教育,便将送她回大马就读慈济大爱幼儿园,而照顾柔恩的担子自然落在幼珍身上。

自小与阿公、阿嬷同住的柔静在每年三节合一,随同阿公阿嬷到静思堂参与浴佛典礼,因而对这个节日印象深刻,也知道在这一天要浴佛也要报答亲恩。

柔恩不曾浴佛,年幼的她也不知如何庆祝母亲节,但她和柔静年纪相若,柔静做什么她也要跟着做。但两表姐妹始终不肯提前透露要送什么礼物,只是神秘的和阿公阿嬷说:“5月10日那天,您们就会知道了啦。”

◎ 线上浴佛如规如仪

5月10日是慈济三节合一的日子。因疫情关系,今年的浴佛无法在静思堂进行,改为连线台湾花莲静思精舍,与常住师父同步进行浴佛典礼。尽管是连线,耀文和幼珍都穿上慈济制服,而柔静和柔恩也穿上校服,一家四口加上一位法亲,共五个人参与。

线上浴佛虽不及在台湾现场有几百人相聚、齐声赞仰佛陀的慑心和庄严,然而,透过荧幕,耀文和幼珍依旧感受到法喜涌上心头。而柔静和柔恩也全程合十,随着画面跪拜、浴佛及祈祷。
柔静已熟悉浴佛仪式,做得如规如仪。而柔恩则盯着荧幕,看得目不转睛,仿佛被庄严场面所吸引。虽然她不懂浴佛礼仪,但跟随柔静一起做,也圆满了第一次的浴佛。

5月10日是慈济三节合一的日子,志工王幼珍(后排左二)与高耀文(后排左3)和二个小孙女及一位法亲(左一)在家连线,参与线上浴佛。 (【摄影:杨文辉】
七岁的裴柔静(前)和五岁的高柔恩(后)是表姐妹,两人随着荧幕上的典礼仪式而如规如仪地跟随。 【摄影:杨文辉】

浴佛典礼完毕,柔静请阿公烧一壶热水、请阿嬷找出一个盆子,她则带着柔恩到厨房拿来二条洁白毛巾,并将高背椅子摆在客厅的佛台前。一切准备好了,柔静让阿公把部分热水倒进盆子里,她自己到浴室拿凉水加进去,并用手试水温,觉得盆里的水温适合了,便到厨房请阿嬷出来,她和柔恩要先帮阿嬷浴足。

幼珍坐在椅子上,凝视两个孙女一左一右地帮她脱下袜子、卷起裤脚,并把她的脚轻轻放进水盆里,用沾水的湿毛巾帮她擦拭脚部时,她感受到孙女们的温柔和爱,一股甜蜜也从心底涌上脸庞,让她笑不拢嘴。

柔静和柔恩一边浴足一边抬头问幼珍:“阿嬷,您舒服吗?”,听到幼珍回应:“很舒服,感恩宝贝!”,两个小娃也开心地笑了。

◎ 小娃献上特别礼物

“阿公的脚比阿嬷粗躁,要洗多几次。”帮阿公浴足时,柔静悄悄和柔恩说,柔恩懂事地点点头,用湿毛巾来回在阿公的脚板擦拭。耀文则老怀欣慰地享受子孙承欢膝下。

浴足完毕,柔静请阿公阿嬷排排坐,她带着柔恩到厨房端出两杯茶,走到阿公阿嬷面前,两人很自然的就双膝跪地,恭敬地请阿公阿嬷喝茶。

幼珍和耀文感动地抱着孙女,他们没料到在家里也能享受孙女们为他们浴足、奉茶,更难得的是,一切都是孙女们自己安排,让他们欣慰之余也觉得格外温馨。

浴足完毕,柔静、柔恩跪着为阿公阿嬷奉上一杯茶,祝福阿公阿嬷平安、健康! 【摄影:杨文辉】
高柔恩紧紧抱着阿嬷王幼珍。她邀约阿嬷一起天天吃菜,吃菜吃久久。 【摄影:杨文辉】

幼珍以为这就是孙女们的神秘礼物了,不料,柔静却开口说道:“感恩阿嬷天天陪我线上读书,阿嬷,辛苦您了;感恩阿公天天煮饭给我吃,阿公,辛苦您了!”

原来,在行动管制期间,学校关闭,老师开启线上教学,幼珍每天要陪伴孙女一起上线读书,而耀文则负责出外买菜和包办一家人的三餐。两人的辛劳全落在柔静眼里,因此,她特地许下承诺:“祝福阿公阿嬷平安、健康!我要分担家务,帮忙扫地、洗碗、洗厕所、抹地等,不让阿公阿嬷太辛苦。”

这才是柔静要送给阿公阿嬷的特别礼物,幼珍和耀文意外又欢喜;一旁的柔恩也睁着圆圆的双眼,对幼珍说:“我以后都不要再吃肉了,我要吃菜菜。”

幼珍点头说好,还来不及说什么,柔恩如数家珍地表明心意:“阿嬷,我没有吃大象、没有吃蛇、没有吃肉、没有吃鱼,也没有吃鸡蛋。”说完,想了想,又接着说:“我喜欢吃茄子、玉米、青瓜、西瓜,西兰花,菜菜有营养,要吃多多!”
 
柔恩的童言童语让幼珍感动不已。原来,幼珍和耀文都是素食者,两人的孩子也是素宝宝,而自小跟随他们的柔静也是从胎里素到至今,但柔恩的妈妈不是素食者,因此,柔恩在泰国跟随妈妈吃荤,变成不喜欢吃菜。

◎ 要爸爸妈妈吃菜

幼珍记得,今年柔恩刚回来时,对餐桌上的素菜肴很抗拒,每每一顿饭要喂食良久。后来,柔恩上大爱幼儿园,由于大爱幼儿园提供素食,柔恩在和同学们一起吃时,慢慢也习惯吃菜和瓜果。

有一天,柔恩看到老师拿着一篮小鸡来给同学们看看,她看到小鸡毛茸茸的,可爱极了。而老师也告诉孩子们,小鸡是鸡蛋孵出来的,都是有生命的,所以,不能吃鸡蛋和小鸡,若吃了小鸡,鸡爸爸和鸡妈妈找不到小鸡,会很伤心的。

这句话深入柔恩的心,她开始明白不管吃什么动物的肉,动物的父母或动物的孩子都会找不到亲人了,她离开爸爸妈妈身边,虽然有阿公阿嬷疼爱,但她还是很想念爸爸妈妈的。

高耀文(右)教导孙女制作素披萨,高柔恩(中)希望学会后做给妈妈吃,让妈妈也品尝素披萨的美味。表姐裴柔静(左)也给予支持。 【摄影:杨文辉】
五岁的高柔恩以手中的图画,表达了不吃动物要吃菜菜的决心。 【摄影:王幼珍】

一念悲心在柔恩心里萌芽,一回到家,她即刻和阿公阿嬷说:“不可以煮鸡蛋,我不要吃鸡蛋。”因她的这句话,让偶尔有煮鸡蛋的阿公阿嬷也决定不再吃鸡蛋。从那刻开始,柔恩不再抗拒吃菜,也一直将不要吃蛋不要吃鱼肉的话挂在嘴边。

柔恩不仅变得爱吃菜,她和父母通电话时,会问爸爸有吃菜吗?当爸爸说有,她就笑了,可是,问妈妈有吃菜吗?妈妈回答不想吃菜,她就嘟起嘴,很无奈地对幼珍说:“妈妈不要吃菜,我叫她晚上(晚餐)吃菜,她也不要!”

幼珍鼓励她不要放弃,只要每次通电话都叫妈妈吃菜,总有一天,妈妈也会爱上吃菜的。柔恩听了,每次和父母通电话,都不忘要求父母吃菜。除此,她看到慈济的师姑师伯,也会很认真地要求对方吃菜。

虽然柔恩不懂什么是劝素,但她非常坚持不吃肉不吃蛋的心意令幼珍动容,在柔恩身上,她看到孩子的纯真心和悲悯,一旦懂得吃肉会让动物骨肉分离、吃鱼会让海水变成血,就能下决心马上不吃。吃素对孩子来说,真的一点都不难。

今天,柔恩要送给阿公阿嬷的特别礼物就是:“阿公阿嬷天天吃菜,我也天天吃菜,吃菜吃久久,回到泰国,我也不要吃肉吃鱼。我要祝福天下无灾难,社会祥和!阿弥陀佛!”

这份礼物让耀文和幼珍甜入心坎。而耀文为了鼓励柔恩,便教她做素披萨,柔恩开心地边揉弄面粉边充满信心地说:“阿公做的披萨很好吃,我学会了,回泰国可以做给妈妈吃,妈妈喜欢吃素披萨就不会吃肉了。”

一心一意要劝妈妈吃菜的柔恩笑得嘴角直往上扬,柔静也开心地陪她一起学做披萨,并鼓励她要做得和阿公一样美味。

孙女们的礼物虽然无形,但在幼珍心里却是无价之宝,因为没有任何东西比懂得孝道更珍贵,也没有任何东西比拥有慈悲心更重要。幼珍感恩孙女们给了他们一个特别的节日,她也期待孝道和慈悲将永远陪伴孙女们成长,成为她们生命中发光发亮的宝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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